三坊七巷生活的群体主要是士大夫阶层,坊巷和南后街具有浓烈的书香文化气息。陈衍的名句--“谁知五柳孤松客,却住三坊七巷间。”说明了三坊七巷生活环境,特别是文化环境,是知识分子和官僚阶层理想栖息地。
“五柳孤松客”陈衍
古老的坊巷格局是我国坊巷建筑的活化石,民宅灰墙青瓦古朴大方,墙体作流线型,翘角伸出宅外为马鞍墙。独家宅院多为多落多进,每进有大厅、后厅、正房、后房、左右披榭、前后天井,往往缀以亭、台、楼、阁、花草、假山,融人文、自然景观于一体。这是读书做学问的好地方,在熙熙攘攘的闹市中有这一个个僻静场所,可以冷静思索外面大千世界的众生相,所以,能够出落一茬茬高知商的英才,多有不同建树于社稷,文人墨客尤其多。
陈衍故居在文儒坊大光里,1917年陈衍告老还乡在故居“匹院”新盖小楼,藏书楼 花光阁,悬郑孝胥“花光阁”匾。林纾从北京寄诗来贺,陈衍和了一首《畏庐寄诗题匹园新楼次韵》:“敢云隐几日看山”只拟千忙博一闲。联扁分书已坡谷,画图传本待荆关。谁知五柳孤松客,却住三坊七巷间。遁例吾家悬榻在,何妨上塚过家还。”其中“谁知五柳孤松客,却住三坊七巷间”两句诗,使三坊七巷名扬天下。它道出了三坊七巷的主要文化内涵。五柳孤松客,是指陶渊明,因他宅有五柳树,因此自号,陈衍 在此处是自比陶渊明。陈衍自幼随父读书,23岁治文字学,著《说文举例》7卷。1882年,他26岁中举人,可这之后满腹诗华的他也遭受了和严复一样的命运,从28岁开始直到47岁,数度进京赶考都不得中。陈衍曾入台湾巡抚刘铭传幕府,任陈季同等所办的《求是报》主笔,1898年张之洞邀请他到武昌,办理一切新政笔墨,并任《官报》局总编纂。后陈衍又筹办《商务报》,1907年陈衍到北京任学部主事,并兼京师大学堂文科教习。陈衍与郑孝胥同为清代同治、光绪间“同光体”闽派领袖。他一生翻译西方经济著作十余部,多为政治活动服务。袁世凯策划称帝,他同来得一道被列入“筹安会”名单,而且位列“硕学通儒”之首,可见他当时在学界影响巨大。但他愤然要求众议院撤销他的名字,卷起铺盖重新回到三坊七巷,同样爱筹安会之累的严复,晚年也在三坊七巷寓居。陈衍离开政坛回乡隐居后,受福建督军李厚基之聘,于1916年起负责编纂《福建通志》,这是省志中最为完备的一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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